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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讲: 魏晋南北朝的文化  

2011-03-26 10:04:03|  分类: 学而习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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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张 传 玺

魏晋南北朝时期,在政治上须然长期处于分裂状态,战争也不时发生,但当时的文化却很大的发展。所以这样,一方是由于两汉四百年间高度发展的文化为此一时期文化进一步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另一方面是当时的社会经济基础的恢复发展为文化的进一步发展提供了重要的条件。在这些文化中,有突出发展要算哲学、宗教和文学业艺术。

一、哲学  宗教

哲学  魏晋南北时期的哲学要分为两大派,一为以“玄学”为代表的唯心主义,一为“神灭论”为代表的唯物主义。

玄学主要盛行魏晋时期的士人中,是以道家唯心主义理论解释儒家经典的思想流派。“玄”是幽远之意。《老子》日:“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王弼注:“玄者,冥也。默然无有也”。“无”(无名、无形、虚无)是“有”(有名、有形、实有)的根本,是天地万精神的本原。这就是“贵无”的思想,也就是玄学业的核心。玄学主要谈《老子》、《庄子》和《周易》三书,这就是所谓的“三玄”。

谈论“玄学”简称“谈玄”、或“清谈”,是由东汉未年“清义”之风发展而来的。不过,东汉未年的“清义”以品评人物、议论朝政为主,这时则以“玄谈”为主。谈玄之风开始于曹魏正始(公元二四0------二四九年)时期,代表人物何晏和王弼等。何著《无名论》详细的说明他的有关“无”的思想,说“自然者,道也。道本无名。”王弼撰《周易注》和《老子注》。也说:道者,无之称也,无不通也,无不由也。这说是说“道”说是“无”,是天地万物的本原。他们认为,“道”或“无”是神秘的,不具有物质属性。而“有”则是从“无”中产生出来的。

在政治思想方面,“贵无”论主张君主“无为而治”。至魏晋之际,则发展为“无君”、“无臣”之说。所谓竹林七贤《阮籍、稽康、山涛、向秀、刘伶、阮咸》是这种主张的代表。阮籍说:“无君而庶物定,无臣而万物理,。”(《大人先生传》)两晋之际,鲍敬言著《无君论》,系统的提出“无君”的就张。,反对儒家的“天生烝(征)民而树之君”的君权神受理论,认为造成人们痛苦的剥削,压迫和战争等等,都与统治阶级的产生分不开。他认为:“远古之世,无君无臣,穿井而饮,耕田而食;日出而作,日入日息。”是一种理想的社会,。这种理想的重要意义在于,他揭示了魏恶统治阶级奢侈腐朽、恣情享乐、广大劳人民生活痛苦的现实,但作为一种社会政治制度的设想则属于“乌托邦”,是不可能实现的。

唯物主义代表人物范缜,代表著作是他的《灭神论》。范缜,字子真,原籍南乡舞阴(今河南泌阳西北)。先后士齐、梁、任尚书殿中郎、敞书左丞等官。他发展了魏晋以来的无神论思想对唯心主义思想进行了尖锐的斗争。南齐时,司徒、竟陵王萧子良笃信佛教,相信因果报因之说。有一次萧子良问他:“君不信因果,世界何得有富贵,何得有贫贱?”范缜回答说:“人之生比如一树花,同发一枝,俱开一蒂,随风而堕,自有拂帘幌坠于茵席之上,自有关篱墙落于粪溷侧。坠茵席者殿下(子良)是也,落粪溷者下官(范缜)是也。贵贱虽复殊途,因果竟在何处?”范缜明确的说明人生的富贵、贫贱的偶然性,反对因果报应之说。范缜又著《神灭论》,进一步的阐明了他的观点。“此论出,朝野暄哗。”(《梁书 儒林列传 范缜传》)范缜为了维护唯物主义观点,与许多贵族、官僚、高级僧人进行了坚强不屈的斗争。

范缜地《神灭论》中的一个重要观点是“神与形”的关系问题。他说:“神即形也,形即神也。是以形存则神存,形谢则神灭也。”他认为神与形是两个概念,但却是结合在一起的,形是第一性的,神则是由形派生的是第二性的。他又说:“形者神之质,神者形之用。……神之于质,犹利之于刀;形之于用,犹刀之于利。利之名非刀也,刀之名非利也。然而舍利无刀,舍刀无利。未闻刀没利存,岂溶形亡而 在?”范缜用刀与利的关系比喻形与神的关系,指明精神对物质的依赖性,这在当时的唯物主义论理上是一大进步,有力的批判了精神不灭的思想。

宗教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主要宗教有佛教、道教,这两种宗教都有发展,而以佛教发展最为迅速。所以这样,是以当时的统治者企图离用宗教欺骗人民,以巩固他们的统治分不开的;亦和各廉洁自律、长期为残苦的剥削、压迫和战争所苦,希望将自已的命运寄托于神仙分不开。

十六国和东晋时期,西域的许多僧人东来传教,中国人西去求法的人也不少。后赵时,龟兹(丘词)僧人佛图澄很为石勒、石虎所敬重,尊为“大和尚”。佛图澄前后有佛徒近万人,在所历州郡兴立佛寺八百九十三所。佛图澄的弟子释道安博学多识,起初在北方传教,后到襄阳,为佛教僧徒制定了“戒律”三条。在襄阳和到长安后,都还致力于经典整理工作。道安的弟子慧远为东晋著名僧人,净土宗的初祖。龟兹僧人鸠摩罗什于后秦时到长安,在后秦国君的支持下翻译佛经,他的著明弟子有道生、僧肇等。

东晋西去求法的著名僧人是法显,他从长安西行,越葱岭,历访北、西、中、东天竺,后赴师子国,(今斯里兰卡),还到过今印度尼西亚的爪哇岛,后自上海回国。携回很多梵本佛经,在建康翻译。又撰,《佛国记》(亦名《法显传》),记录他的旅行见闻,这是一本研究五世纪初期亚洲佛教的重要史料,也是研究中外交通史和南亚各国古代历史、地理的重要资料。

三国以后,道教分为两大派,一派为祈祷派,主要在农民中传布,以符水治病,叩头思过,属于秘密结社性质。一为炼丹派,主要为人士信奉,讲求其炼药丹、辟谷、导引之术,以求延年益寿。这一派多为统治阶级的政治和生活需要服务。东晋时期,著名的道教人物为葛洪,他撰《抱朴子》一书,内篇十二卷,谈“神仙方药,鬼怪变化,养生延年,(禳)邪却祸之事。”为道家思想。外篇五十篇卷,是政治性的著作,为儒家思想。葛洪反对祈祷派道教,攻击张角等;把道与儒家结合起来,成为地主阶级的一种思想工具。冯魏时期的著名道士冠谦之,他是炼药丹术士。原奉天师道(五斗米道),后为了适应拓跋氏统治的须要,伪造道教经典,声称“清整道教,除去三张,(张修、张衡、张鲁)伪法、租米钱税及男女合气之术”,“专以礼度为首,而加之以服食闭炼。”(即炼丹,《魏书 释老志》)称为“新天师道”。

二、史学  地理学

史学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史学很发展,官家和私修史这风都很盛。列入今天的正史的有五部,即南朝宋时范哗的《后汉书》、西晋陈寿的《三国志》、南朝梁时沈约的《宋书》、萧子显的《南齐书》、北齐魏收的《魏书》、这些史书在前面讲述各有关阶段历史的史料时,均以做了介绍,这里不在重复。应当指出的是,这些史书都仿《汉书》的体例,没有创新。但这一时期著史很盛,这是东汉后期著史之风的一大发展,著名的史注为南朝宋时裴松之的《三国 志注》。其次,梁时刘昭的《续汉书》八志注也很重要。

正史之外,还有东晋袁宏撰的《后汉记》、常璩的《华阳国志》、崔鸿的《十国春秋》、北魏杨衒(炫)之的《洛阳伽蓝记》、南朝梁时慧皎的《高僧传》等。前面的几种在前几讲都以介绍,《高僧传》一书未介绍。此书又名《梁高僧传》,是一部专门对僧人立传的著作,十三卷,附录一卷。所记僧人从东汉到梁时,共计二百五十七人,附见的二百余人,是研究佛教史和中外交通史的重要资料。

地理学  魏晋南北朝的地理学有很大的发展,西晋司马彪的《续汉书》八志中有“郡国志”,北齐收的《魏书》中的“地理志,分别记载了东汉和北魏的全国行政区划、户口数量,还简要的记述了各政区的沿途及重要山川等

地理学中最著名的著作是郦道元的《水经注》。道元字善长,范阳涿县(今属河北)人。《水经》为东汉桑钦撰,记载全国水道一百三十七条,每条水撰为一篇,记其源流和所经地区。道元作著,内容为原书的二十倍,自成巨著。全书以《水经》所记水道为纲,补以支流小水共一千二百五十二条,逐一探索源流,述其变迁,又详记所经地区、历史情况,以及名胜古迹等,对有关历史事件多所考证,是我国古代的一部全面系统的综合性的地理名著。文笔生动畅,有较高的文学价质。

西晋裴秀是一位地图学家,绘有《禹贡地域图》(即历史地图)和《地形方丈图》(即晋代地图)。他还总结前人制图的经验,在《禹贡地图域序》中提出“制图六体”,即绘制地图的分率(比例尺)、准望(方位)道里(距离)、高下(地势起伏)、方邪(倾斜缓急)和迁直(河流、道路的典直)等六项重要技术原则。这些原则直到明未,一直为我古代制图者所遵循。

三、文学 艺术

文学  魏晋南北朝的文学很发展,尤其是诗歌、散文和文学评论,成就更为突出。所以这样,除了两汉文学发展为灾一时期的文学发展得供了良好的基础外,更重要是由于当时割据混战、民族矛盾和斗争、贫富分化严重和阶级斗争激烈等原因,使社会长期动荡不安,这些情感况都激发着人们的思想情感,成为文学创造的源泉。

建安文学 这一时期的文学以诗歌为最发展,“建安文学”是杰出的代表。建安(公元一九六-----二一九年)是东汉献帝的年号。这时的文学以诗歌为主,诗人们继承了汉代乐府民歌的优良传统,以当时社会的战乱、人民的顛沛流离为主要题材进行创作,许多诗篇在一定的程度上反映了人民的疾苦与要求。建安诗人的代表有曹操父子、建安七子(孔融、阮禹、陈琳、王粲、徐干、应畅、刘桢)和蔡琰等。

曹操是三国时期的第一流的政治家、军事家,又是第一流的诗人。他的诗苍凉雄健,才气纵横。五言诗《蒿里行》是描述东汉未年军阀混战、边年兵甲不解、生灵涂炭的情景。其中的名句有“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四言诗《步出夏门行》和第四章《龟虽寿》的名句有“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巳。”这些诗多以乐旧题抒发自已的政治情杯,气魄雄伟,慷慨悲凉,为传世名作。

曹丕是曹操的次子,后代汉为皇帝,即魏文帝。他的文学成究也很高。诗的内以反映贵族生活感为主,形式则颇受民歌的景响。他的名作是《燕歌行》,是我国现存最早最完整的七言诗。名句有“秋风萧萧天气凉,草皮木摇落露为霜。”“星汉西流夜未央,牵牛织发遥相望。”反映了徭役征发给人们带来的痛苦。他的乐府“上留田行》,揭露富人和穷人生活的悬殊。不过他把此归之于“天命”,这是错误的。

曹植是曹操的第三子,曹丕的同母弟。他的诗歌以五言为主,词采华茂。曹操在世时,他以才学受到曹操的庞爱。他早期的作品以表现其政治抱负和描写贵族游乐生活为主,也有反映割据混战、社会残破、人民苦难的诗篇。曹丕继帝位后,对曹植一直猜忌,并严加监视。曹植这一时期的作品充满了苦闷、削积思想。如他在《田野黄雀行》中说:“不见其间雀,见鹞自投罗?罗家得雀喜,少年见雀悲。拔剑捎罗网,黄雀得飞飞。飞飞摩苍天,来下谢少年。”诗歌表现他想逃出困境,获得自由的渴望。

王粲是建安七子中最有成就的诗人之一,他的名作《七哀诗 西京乱天象》描绘了董卓死后,其部将李傕(决)、郭汜(巳)在长安相互攻杀焚掠造成悲残景象。诗日:“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夫人,抱子异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泪独不还。未知身长死处,何能两相完?”

蔡琰字文姬,蔡邕之女,博学多才,通晓音律。初嫁卫仲道,夫死又回母家。董卓之乱时,被掳入匈奴,嫁左贤王,居匈奴十二年,生二子。曹操与蔡邕有旧交,以金璧将姬赎归,再嫁董祀。他有五言和骚体《悲愤诗》各一首,五言体尤著名。全长一百零八句,倾诉了自已悲惨遭遇。也反映了广大劳动人民在战乱中所遭受的痛苦。如《“马剪悬男头,马后载妇女。旦则号泣行,夜则悲吟坐。欲死不能得,欲生无一可”等句,深刻的揭示了董卓诱使匈奴和芜人贵族残杀汉族人民的罪恶行径。《悲苦愤诗》 描述了他热爱故国,但又不得与两孩子永别的矛盾愁苦心情。

田园、山水诗  是以哥颂咏田园生活为主要的诗歌,产生于东晋时期,陶渊明是田园诗人的一位重要代表。陶渊明名潜,少年时代家道衰微。义(朢 杰)元年,(公元四0五年)任彭泽今江西湖口东南)令,因不肯“折腰”迎接郡督邮,自动解职回家,从此过着田园生活。他对士族把持政权致使政治黑暗现状不满,不愿与这些官僚同流合污,因而满意于参加田园的少许劳动、又能读书写诗的生活。如他在《归去来辞》中所说:“怀良辰以孤往,或直杖而耘耔。登东本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他在《归园田居》中对田园生活做了这样的描述:

少无适俗韵, 性本爱丘山。

误落尘网中, 一去十三年。

羁鸟恋旧林, 池鱼思故渊。

开荒南野际, 守拙归园田。

方宅十余亩, 草屋八九间。

榆枊荫后檐, 桃李罗堂前。

暖暖远人村, 依依墟里烟。

狗吠深巷中, 鸡鸣桑树巅。

户庭无尘杂, 虚室有余闲。

久在攀笼里, 复得返自然。

诗歌表达了他不随俗浮沉,不追逐名利,喜爱幽闲恬静的田园生活的心情。他的这种思想 到晚年更有发展。他不满当时的剥削无限制度、征战无临日的社会,幻想进入一个人人自食其力,无剥削,无压迫,平等、安乐、幸福的社会。

山水诗派的开创者是谢灵运。他曾任宋永嘉太守、待中、临川内使等职。他描写山水,着意于欣赏、刻画、注重词藻。所写主要是会稽、永嘉、庐山等地的山水名胜。也有他的地主庄园。如日中天《山居赋》说是描写他的山庄之美。

民歌  魏晋南北朝的民歌相当发展,出了许多传世之作。建安时期著名的长篇叙事诗《孔雀东南飞》,全诗三百五十余句,一千七百余字。是描写庐江(今安微潜山)小吏焦仲卿与妻刘兰芝的悲剧。诗歌揭露控诉了封建礼教的残酷无情,歌颂了兰芝夫妇真实感情和反抗精神。原题《古诗为焦仲卿妻作》,因诗的前两句为“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所以亦名《孔雀东南飞》 。

魏晋以后,中国长期处于南北对立的状态,民歌的发展也就带有地区特点。南北的民歌有吴歌和西典之分。吴为建康一带的民歌,西典为荆、攀、邓一带(今湖北地区)的民歌。吴歌和西曲多以表述爱情为主要内容,以碗转缠绵为特色。北曲炒北方少数民族的民歌,其中也北方汉族民歌。多以反映社会状况、北国风光为主要内容,以慷慨爽朗为其特色。著名的《敕勒歌》原为一首鲜卑语诗歌,在高欢为西魏军击节败时,他曾命敕勒族人斛律金唱此歌以激励士气,高欢亦同时合唱。词日:“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穷)庐,笼照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皮低见牛羊。”描写了北方茫茫无际的景色,气势毫放。

北方汉族民歌的代表是《木兰诗》,大约成北朝后期。诗长三百余字,内是描述一个少女,木兰人父从军,胜利归来的故事,表达了劳动人民热爱祖国、不畏强暴、不慕名利、淳朴贞洁的思想感情。词句通俗,叙事清晰,脍炙人口。

散文,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散文也很发展,上面所谈的《三国志》、《后汉书》、《水径注》、《洛阳加蓝记》等诗、著作都是一些优秀的散文集。最著名的是三国蜀诸葛亮的《出师表》西晋李密的《陈情表》和东晋陶渊明的桃花圆记》等。《出师表》为诸亮在率军北上伐魏时所上之表。情节真挚,内容感人。《桃花源记》是用虚伪的方法描写秦代一部分人民因避秦末乱政而到桃花源,与世隔绝,过着“怡然自乐”的生活。

文学评论  是魏晋南北朝时期成长起来的一种新的文学形式,是文学发展的基础上产生行成的。其内容包括文艺理论艺批评。代表作有曹丕的《典论 论文》和刘勰(协)的《文心雕龙》。《典论》共五卷,巳佚,只剩《论文》一篇。《论文》指出:诗文的基本任务相同,但表现形有差异。“奏议宜雅,书论宜理,铭诔尚实,诗赋欲丽。”又说,“文非一体,鲜能备善”。因此、不能《人文相经》。

刘勰,南朝齐、济梁人,所撰《文心雕龙》是一部极重要的文学理论专著,全书十卷五十篇,全面的论述了文学中偌干重要问题,其中有各类作品的特征和演变;有关创作、批评的原则和方法:文与质关系等。他主张文学反映现实,不应当偏面追求形式。他 认为文学的发展受社会情况极其制约,并对许多作家的作品优劣工拙进行了评论,《文心雕龙》总结了齐、梁以前的文学发展状况,把文艺理论和文艺批评推向了一个新的阶段,它是我国古代文学批评史上的光辉著作。

艺术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艺术很发展,其中的石虎窟诗艺术是雕塑艺术的杰出代表。

石窟寺  我国最早开凿的石窟寺(在西城以东的)是位于甘肃敦煌的千佛洞,(莫高窟),开凿于前建元二年(公元三六六年)。自随唐致元代,续有开凿。现存有雕朔壁画作品的共四百九二窟。位于山西大同市武周山的云冈石窟,为北魏太和十八年(公元四六零-----四九四年)开凿的。位于河南洛阳城南的龙门石窟,为北魏太和十八年迁都洛阳以后开凿的。位于甘肃临夏炳灵寺石窟,为西秦建弦年间(公元五世纪初)开凿的。位甘肃天水山的麦积山石凿石窟,是北魏宣武帝景明三年(五0二年)开凿的。

石窟寺是一种佛教寺庙建筑形式,以凿山雕像为其特点,雕刻风格是在继承汉代石刻艺术传统的基础上,又吸收了外来的文化影而形成的。佛像神态肃穆生动,石窟佈局严密精巧,窟壁多饰以佛教故事。造型立雕,有浮雕。每石窟寺都是一座巨大的艺术宝库。

绘画、书法  东晋南朝时期有三大画家,即东晋顾恺之,刘宋的陆探微和萧梁的张僧繇。顾恺之善画人物,注意点晴转神。所画《女史箴》经唐人临摹,为世珍品。一九八0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此画被抢走现藏英国伦敦不列顛博物馆。陆探微学顾恺之,与顾并称“顾陆”,号称“密体”,尤工于人物。张僧繇亦擅长人物,多作故事画和佛教画,号称“疏体”。又善画龙,相传他画龙点晴,龙竟破璧飞去。

书法以王羲之、王献之为最著名。羲之书法博采众长,推陈出新,成为妍美流畅的新体,被称为“圣书”。王献之为羲之第七子,不羲之,尤工行、草和隶书,被称为小圣。

四  科学技术

数学  魏晋时期,最有成就的数学家刘微。他于微景元四年(公元二六三年)撰成《九章算术注》九卷和《重差》(《海岛算经》)一卷,提出很多创见。《九章算术》中的圆面积量法为“周三径一”,C=3,很不精确。(在此无法例数学公式),东汉张衡、刘微以推算出:把圆率求到小数点后第四位。

南朝宋的大数学家祖沖之进一步求出圆周率C的值在3、1415926和3、1415927之间,并提出了C的率和密率。欧洲人一直到一五七九年才算到这个小数值,中国这个值比欧洲早一千多年。他编织的《大明历》规定一年为365、2428天,这个数比当时其它的历法更为精确。

医学  西晋时期最著名的医学家是王叔和。他曾任太医令,精于医学,重视诊脉。他整理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一书,析为《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两部,使这部重要医学文著得以保存,并成为后代医者的经典。他又收辑前代诊脉文献,结合自已的经验,编成《脉经》十卷,是我国最早的脉学专著。

当时很多僧、道研究医理、方齐。两晋之际的炼药丹术士葛洪撰《金贵药方》一百卷,另有简约本,《肘后救卒方》(亦称《肘后备急方》,称《补阙肘后百一方》。他又撰《本草经集注》七卷著录药物七百三十种,首创由玉石、草本、虫、兽、果、菜、米食分类,对本草的发展有一定的景响。

农 学   农学的成就集中在《齐民要术》一书中。该书为十卷五十二篇,北魏农学家贾思勰撰。思勰曾任高阳郡(今山东高阳)太守,关心农业生产,有丰富的农业知识。他从文献中搜集了许多古代和当时农业生产经验和知识,又问老农,撰成《齐民要术》一书,论述了各种农作物、蔬菜、果树、竹木的栽培和育种,家畜家禽的饲养,农产品加工及副业等。他在《自序》中说:“起自农耕,终于醯醕(希海),资生之业,靡不毕书。”这是我国古代很有价值的农业科学著作。

学而习之

                                                                                               2011年3月23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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