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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文艺复兴哲学  

2011-09-10 09:39:43|  分类: 学而习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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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教授——钟宇人

第三章 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哲学(14——16世纪)

欧洲文艺复兴时期是封建制度解体和资本主义关系形成时期。在这个时期,欧洲的哲学思想发生了根本性的变革:封建神学一千年的独占统治开始崩溃,一种崭新的哲学思想——新型市民资产阶级人文主义和自然哲学学说产生并蓬勃发展起来。欧洲哲学思想这种变革,有其深刻的社会经济和阶级根源。

在当时欧洲社会生产力发展和商品生产增长的基础上,封建社会和封建庄园经济逐渐解体,新的资本主义关系开始形成。14——16世纪,在意大利和法国南部一些城市,出现资本主义关系最初萌芽。15世纪末、16世纪初的地理大发现和新航路的开辟,极其有力的剌激欧洲各国生产的发展和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形成。

随着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产生,欧洲社会内部阶级结构也产生了根本性的变化。除了原有的封建和农民之外,又产生了新型的城市和早期的无产者。

在当时的阶级斗争中,罗马天主教会和封建贵族组成反动的天主教营垒。天主教神学和经院哲学,无论是唯实论还是唯名论,都以经成为没落腐朽的意识形态了。

新型的市民资产阶级,当时依靠着专制王权的势力,市民开了反对封建贵族、反对罗马天主教堂的反动统治的斗争。与此同时,市民资产阶级在意识形态领域也展开了反对封建的斗争。在十四世纪中叶,意大利城市阶级的思想代表就揭露反封建的新文化运动的序幕。这就是著名的历史上“文艺复兴”运动。

市民资产阶级反对封建的新文化运动之所以被称为“文艺复兴”,这是就它的代表人物对待古典文化遗产态度而言的。当时市民资产阶级的代表们,摒弃封建神学和烦琐哲学,怀着极大的热情去研究古希腊罗马文化,搜集和整理古典著作抄本,发屈古代历史文物,按照古代作品的范型进行创作。于是古典文化的学习和研究,蔚然成风,几乎失传了的古典文化,一时间被恢复了过来并且被发杨光大起来,令人耳目一新。

在哲学方面,当时的学者们出作了许多发掘和恢复工作,有不少重要发现和新译。例如1417年卢克莱修《物理论》的被发现,对恢复伊壁鸠鲁的原子理和幸福主义论理学的名誉有重要的意义。第欧根尼*拉尔修的《名哲生平学说》的发现和翻译,扩大了人们对古代的认识。中世纪欧洲学者只知道柏拉图的两三篇对话(《泰米欧斯》、《斐多》、《美诺》),15世纪时人文主义者发现并翻译了柏拉图的《国家篇》等许多篇对话,在介绍柏拉图方面影响很大。

当然,所谓“文艺复兴”并不是简单的恢复古代文化,而是资产阶级从其本阶级的需要出发,利用古代的“世俗文化”,来反对中世纪的神学世界观,以便建立资产阶级自已的新文化、新哲学。

随着“文艺复兴”这场资产阶级反封建的新文化运动的展开,到了16世纪初,资产阶级在宗教界的代表马丁*路德(1843——1564)等人领导了宗教变革运动,在西欧许多国家和地区摧毁天主教的统治,另立“新教”,导致基督教的历史性的大分裂。德国的宗教改革,直接导致伟大的农民战争,给予封建教会统治,以最有力的打击。

在反封建教会统治的斗争蓬勃开展的形势下,在人文主义和自然科学发展的基础上,市民资产阶级哲学家制订出具有鲜明的唯物主义思想自然哲学学说。

以人文主义和自然哲学为主要内容的市民资产阶级哲学,以新的方式提出了哲学的基本问题。它否认了一千多年来烦琐哲学,提出了人、自然与神的关系及其认识的新课题,从而否定了以神为中心的封建神学世界观,初步提出了以人和自然为中心的资产阶级的新的世界观。

人道反对神道

第一节    人文主义思潮

人文主义运动发端于14世纪的意大利,到15——16世纪在其它欧洲国家也开展起来,它的主要代表人物是:意大利的弗*彼德拉(1304——1374)、卓*薄伽丘(1313——1375)列奥那多*达*芬奇(1452——1519),法国的拉伯雷(1459——1553)、蒙台涅(1533——1592),尼德兰的爱拉斯谟(1466——1536)、莎士比亚(1564——1616)等。

人文主义的基本思想在于推崇并且倡导研究属于人的东西,标榜‘发现了人’,以此来对抗封那些神学的禁锢;提倡“人道”反对天主才教的“神道”。这显然是同中世纪封建神学世界观相对立的一种资产阶级思潮。这种新的思潮,大致说来包括四个方面的内容:

第一、肯定人的价值、人的尊严。人文主义思潮所须要解决的基本问题是关于人与神的基本问题,反对宗教神学抬高神而贬低人的观念,但是他们同封建神学相对立肯定人的价值与尊严,歌颂人的完美与崇高,以至把人抬高到神的地位。意大利人桌诺佐*曼涅梯(1936——1459)的《论人尊严演讲辞》等著作,都是为提高人的地位和价值作论证的。英国伟大剧作家莎士比亚在其著名的剧本《哈姆雷特》中借主人公之口,明确的表达了对人的价值的推崇和对人性的赞美。他写道:“人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杰作!多么高贵的理性!多么伟大的力量!……在行为上多么象一个天使!在智慧上多么象一位天神!宇宙的精华!成了物的灵长!”(《莎士比亚戏剧集》第四卷,作家出版社第187页。

第二,追求现实人生享乐。人文主义思想的主要内容是有关社会理论道德方面的,而首先是反对天主教会所宣杨的禁欲主义的道德,提倡肯定现实人生的幸福论和享乐主义的道德,人文主义揭露了天主教僧侣的禁欲主义说教虚伪性,指导他们向别人宣传禁欲、安贫,而自已确贪图钱财、生活靡烂腐化。同伪善的说教主义相反,人文主义者肯定现实人生的意义。法国人蒙湼宣称:“我热爱世俗生活,对于企图使我不关心自身的那种不人道的智慧,我是憎恶的。”意在利人文主义者罗伦佐*瓦拉在《论享乐是真正的幸福》这一著作中论证享乐主义时说道,自我保存感觉是最自然的感觉,“又有什么比快乐更能保存人的生命呢?”因此他认为,“快乐的追求”是人的最自然的追求。

第三,要对个性解放。人文主义提出另一个论理原则是要求个人的自由和平等,反对中世纪宗教桎梏和封建等级制度。他们认为自由是保障生活自由幸福的一个重要条件;认为如果没有自由,“生活等于死亡”(曼佐里)。皮科*德拉米朗多拉宣称人有宣举的自由,“人按自已的选择来构成自已的形象”。拉伯雷所描述的理想的“德廉美修道院”中的修士们,把天主教会的种种清规戒律统统抛弃掉,而由他们自订规则只有一条:“想干什么便是什么”;“男女修士可以光明正大的结婚,人人都可以富有钱财,自由自在的生活”(《巨人传》,人民文学出版社1956年版第147、161页)。

第四,相信人的认识能量。人文主义把关于社会理论理同道德问题联系起来。他们反对天主教所宣杨的蒙味主义、盲目迷信,揭露教会僧侣的愚味无知和故弄玄虚。他们重视人的智慧和理性,把愚味无知看作是社会罪恶的根源,认为只要传播知识,推广教育,就可以削除一切弊端,建立起幸福的生活。

资产阶级人方主义思潮在当时的反封建的斗争中起了进步的作用。在17世纪的资产阶级哲学和政治理论体系中,在18世纪的启蒙运动、19世纪的人文主义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

第二节    自然哲学学说

14世纪下半期到15世纪,在人文主义运动兴起和兴盛的时后,市民资产阶级思想的代表们从则重“复兴”。例如,出现了新柏拉图主义的哲学家,如库萨尼古拉,初步提出并论述了世界和神的关系问题,为自然哲学制定开辟了道路。

到了16世纪,随着人文主义、宗教改革和自然科学的发展,市民资产阶级哲学则从“复兴”一些古代哲学流派,而发展到制定出具有鲜明的唯物主义思想的“自然哲学”学说。如果说人文主义思潮的中心问题则是自然,、世界(包括人在内)与神的关系问题。自然哲学家跟人文主义者一样也没有抛弃神的观念,但是,他们象人文主义者高于人的地位一样,也极力提高自然,世界(包括人在内)的地位,以至把自然、世界和神等同起来。这样,文艺复兴时期的自然哲学一般以泛神论的形式出现,正是在泛神论述了自然物质本原、认识自然物质的唯物主义思想,以及一些辩证法思想。

15世纪上半期新柏拉图主义的重要代表、自然哲学的先驱者是库萨的尼古拉。16世纪的哲学的开创者、文艺复兴时期兴新实验科学的倡导者之一特勒肖。哥白尼哲学的捍卫者和阐发者、文艺复兴时期的自然哲学最高成就的代表者是布鲁诺。

一、库萨的尼古拉

库萨的尼古拉(1401——1464)出生以德国摩泽河尔河畔的库萨村。曾在海德堡大学、帕多瓦大学学习。以后到罗马教廷任职,1448年受封为枢机主教。

库萨的尼古拉是德国最早的人文主义之一。他在处理教会事物之余,搜集、整理古典文学,进行数学和自然科学的研究,并做出贡献。他主要的著作是《论有学识的无知》(1440)等。

库萨的尼古拉继承新柏拉图主义,吸取了古希腊毕泰戈拉、德莫克尼特和亚里士多德的思想,在当时数学和自然科学成果,制定了一种具有独创性和过度性特色的哲学学说。他的哲学虽然保留有基督教神学的神秘主义思想,但是以开始摆脱正统神学的束缚,基本上按照泛神论观点解决上帝和宇宙及其认识问题。

1、论上帝和宇宙   尼古拉认为,不能用任何持殊的概念、名词对上帝作出任何规定,因为上帝是决对的无限、绝对的极大。这绝对的极大“一”,也是一切。“上帝在一切中。”(《论有学识的无识》,5)。这就是他所初步提出的泛神论观点。不过他又认为,上帝是绝对极大、绝对统一,而宇宙则只是一个相对的极大、相对的统一。这样,他就给上帝保留了一个特殊超越的地位。他还保留了上帝的创世说。这表明他的泛神论是不彻底的。

库萨的尼古拉由于宇宙是极大的、有边际的这一观点出发,得出与托勒密“地心说”相对立的结论,认为在世界这架大机器上面、似乎到处都是中心,但没有一处是边界。因此地球不是固定不变的中心。

2、对立统一的原理  在基督教神学的形而上学独断论、长期统治之后,尼古拉第一个提出了“对立一致”这个命题,并把它作为自已哲学的基本原理。他从数学中举例说明这一原理:当圆的半径不但延长时,圆周越来越与切线相一致,因此,在无限中的曲线始即是直线;同样,当三角形的顶角无限的宿小时,三角形与直线一到起来。

3、认识能力的区分  为了认识世界和接近神性,需要发挥各种认识能力。尼古拉把人的认识能力大致分为三种:(1)感觉以及想象;(2)理性对感性材料进行比较、分析,形成关于有限事物的一般特征的概念;(3)心智能把握对立面的一致。心智是头,理智是手,感性是足,三者是相辅相成的。尼古拉认为心智是作为推理思维不能认识绝对极大,只有“心智的直观”才能达到与神合一的人神状态。

4、“有学识的无知”尼古拉的认识论、同他的“有学识的无知”的原理是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所谓有学识的无知,是指人们对知识的棎求,达到对自已无知的认识。人的智慧能与真理的关系,好比一个多角形与外接圆的关系:随着角的增加,多角形与圆相似的成度也就越大;但是无论它的角度加多少,它也不能全等于圆。这个例子说明:人不断的接真理的认识,但不能达到绝对终极的真理。所谓有知识的无知,意味着“有学识”和“无知”这两个方面是联系在一起的,是对立统一的。

这里包含着认识中相对和绝对、有限和无限、有知和无知的辩证法思想。对于正统神学的独断教条、对教廷的“全知”和盲目迷信的宣传,是一个有力的批判。不过尼古拉片面强调不能认识无限,不能达到绝对真理的本来面貌的认识,最后直得求助于神密的直观以至神的启示,这就是他哲学中的神密主义思想的表现。

库萨的尼古拉作为市民阶级新哲学思潮的先驱者之一,对后来佈鲁诺、莱布尼兹以至谢林和黑格尔的思想形成,都产生了影响。

二、特勒肖哲学

意大利自然哲学的开创者倍尔那狄诺*特勒肖(1509——1588)出生在意大利南部卡拉布里亚区的科森萨,帕多瓦大学毕业,曾创办一个从事实验科学研究的团休,被称作“特勒肖科学院”或“科森萨科学院”成为倡导实验科学研究的先声,影响很大。特勒肖的主要著作是《特性论》(全名是《按事物本身的本原论论事物的本性》)。特勒肖继承古希腊早期自然哲学以及伊壁鸠鲁、卢克莱修的原子论唯物主义,概括当时的科学成就,创立了具有唯物主义基本倾向的自然哲学学说。

1、自然万物的本源   特勒肖自然哲学的基础、核心是关于自然本原的原理。他认为自然万物的第一本源是物质。但是他又认为物质本身是消极被动的,需要有积极的能动力量来推动它。他认为热和冷就是这种力量,因而它们是自然万物的第二本原。热和冷本身没有形体,不能独立存在。它们必须同物质结合在一起才能存在和发生作用。

特勒肖根据自然本原学说断言天体和地球都是自由物质构成的,只是热和冷的分配情况有所不同;诸天体受热支配,各自按本性进行自由的周圆运动,永远不会停止。他由此排斥亚里士多德所谓“无形体的、不动的推动者”。但特勒肖认为冷的本原支配着接受哥伯尼刚提出的“日心说”。

持勒肖任然承认上帝的创世说。不过他认为上帝在把万物安排就绪之后,就不在干预他的这种事物,而让万物按照自已的本性进行活动。他的这种说法,显露了自然神论的端倪。

2、自然元精说   特勒肖发挥物质原的观点,提出所谓“自然原精说”,用以解释生命和意识现象,按他的说法,元精是一种由热支配的生动的流质,它构成一切动物灵魂实体。此外还有一种比一种动物元精更热、更精细的流质,构成人的理性灵魂,实现着意识和认识的机能。人的生命无精不仅能感知,而且还有记忆和推理的能力。感觉是确实知识的源泉,思维远不极感觉那样完善。除了理性灵魂外,特勒肖还断定有不朽的“神圣的灵魂”。特勒肖认为元精以及一切存在物的本性在于保存自身。“自保”是一切社会论理的基础。

特勒肖是近代资产阶级唯物主义自然观、感觉主义认识论和功利主义理论学的思想先驱。他所开创的自然哲学新思潮,启发了文艺复新晚期先进思想家康帕拉和布鲁诺。近代英国唯物主义的创始者弗*培根称特勒肖是作为近代唯物主义哲学先驱者的历史作用。

三、布鲁诺哲学

文艺复兴时期最卓越的唯物主义哲学家、反封建教会统治的坚强战士乔尔达诺*布鲁诺(1548——1600),出生在意大利那不勒斯附近的诺拉镇一个没落的小贵族家庭。在当地的拉丁语学校毕业后、他于1565年进入那不列斯的修道院进修。布鲁诺广泛阅读哲学和科学著作,对教会仪节、烦琐哲学表示不满,受到院方的监视和迫害,于1576年逃往罗马,转到意大利北部。1578年离开祖国,先后到过瑞士、法、英、德意志等国,到处受到教会当局的迫害。在极其坚难的条件下,他从事讲学和著述等活动,坚持宣传哥伯勒学说、反对天主教神学的斗争,晚年回到祖国,旋即被天主教逮捕入狱。他在狱中八年,受尽析磨,始终坚持自已进步的观点,1600年2月在罗马百花广场被宗教裁判、作了所谓“不流血的随意处理”,即被活活的烧死。他致死不在反动势力面前屈服,表现了争取进步、捍卫真理的战士本色。

布鲁诺的主要著作有《论原因、本原和太一》、《论无限、宇宙和众多世界》、《论单子数和形》等。

布鲁诺在反对神学的唯心主义的斗争中,从理论上概括并推进哥白尼的日心说,继承和发展古希腊唯物主义以及库萨的尼古拉和特勒肖的自然哲学,以泛神论的形式论述了唯物主义的自然观和认识论。他的说学其本内容是关于宇宙万物的统一、本原和原因的基本原理。

1、宇宙是太一    布鲁诺继承赫拉克利特和库萨的尼古拉关于一切是一的思想,批判的吸取新白拉图派的太一概念,提出了宇宙是太一这一基本原理。作为太一的宇宙是无限的、永恒的。这一无限、永恒的宇宙即是自然。他由此否定了创世说,不过任然保持了神的称号,即把宇宙、自然称作神,认为神即在宇宙、自然万物之中。自然本身不过是“物中之神”。他把自然、宇宙和神当作一回事。这时正当资产阶级哲学家中广泛流行的泛神论观点。布鲁诺在泛神论的形式下,基本上论述了唯物主义的自然观。因此在哲学史著作中一般把他的的哲学称作自然主义的泛神论。

布鲁诺认为自然万物的本原有两个,即物质和形式。他所使用的物质概念的主要含意是指“有形体的宇宙整体”。在这个意义上,物质“不是赤裸裸的、没有现实性的、没有力量和完善性的单纯可能性”,而是“自身包含着形式”,“从自身中产生形式”。只有物质才是万物的“实体本原”,是“自然事物的母亲”。尽管各种事物变化无穷,但确保存着统一的、构成万物的极小元素,从物理上说是元子,从数学上说是点。从哲学上说是单子。单子虽然极小却反映着宇宙的极大。就能力说,极大和极小是统一的,如同全部火的力量蕰涵在一粒火星之中一样。单子是小宇宙,它反映单个宇宙的无限性。而宇宙是神,是“单子的单子”,它同单子归根到底是统一的、同一的。“一切集聚合于完善的统一”,“得到了这个统一,我们就得到了智慧”。这就是布鲁诺所阐述的宇宙是太一、世界万物统一于物质的相当深刻的唯物主义基本观点。

但是布鲁诺的唯物主义观点还不够彻底。他还有另一种含义、即第二种含意上解释物质概念。在这里他强调物质消极被动,而形式积极能动。在按照新柏拉图派的思辩概念,把整个形式称作“世界灵魂”,认为它所固有的能力——“普遍智慧”是形成万物的内因和动力因,同时也决定万物的内因和本原。自然的物质本身没有形式,因它就是万物的主宰。布鲁诺承认他讲的普遍理智跟柏拉图主义的“世界铸造者”是一样和东西。可见还不能完全克服柏拉图派唯心主义思想残余。

2、宇宙无限,世界无数  布鲁诺阐发宇宙即太一的原理,肯定宇是无限大的;在无数宇宙中存在着无数多个世界,无数多的恒星,有无数多个太阳系。他贯彻这个唯物主义基本观点不仅抛弃了天主教会所宣杨托勒密的地心说,他指出:不仅地球不是宇宙中心,而且太阳也不是宇宙中心,因为宇宙无限,根本就没有一个绝对的、固定不变的中心。

3、万物的运动变化和对立统一     布鲁诺发挥赫拉克利特和库萨的尼古拉的辩证法思想,指出,在无限宇宙中发生着“无限的运动和变化”。无限宇宙中运动变化的事物,形成的统一,“对立面确合为一”。例如在几何学中,曲线和直线、弧和弦在极大和极小同一。在自然科学中、发生着最小的热和最小的冷的同一。在医学中剧毒是特效的抗毒剂。在日常生活中,反对面的恨即是对正面的爱,等等。布鲁诺总结说:“谁要认识自然最大的密秘,那请他去研究和观察矛盾和对立面的最大和最小吧。深奥的魔法就在于:能够先找出对合点,再引出对立。”(《论原因、本原和太一》,见《西方哲学原著选读》上卷,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第355页)。

4、区分认识和发展阶段   布鲁诺贯彻宇宙是太一的原理考察认识问题,认为自然是发展过程由一展开为多,而人对自然的真理的认识则是由多上升到一,从而把认识区分为四个阶段:(1)感觉只能认识杂多的表面现时,还时常产生错觉,因此它只是一个微弱的源泉:真理不在感觉中。(2)理智通过证明和推理从特殊中抽出一般。(3)心智把一般结论提高到为原理,认识事物的实体的统一。(4)心灵达到了对神的直观。

布鲁诺的哲学是文艺复兴时期新哲学思想发展的总结和最高成果,对后来的斯宾诺莎的唯物论、布莱尼兹的单子论论,以及谢林黑格尔的辩证法思想,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学而习之

                                                                                                 2011年9月8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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