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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讲隋唐文化  

2011-10-03 11:09:30|  分类: 学而习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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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张 仁 忠

中国古代史讲座:隋、唐特别是唐朝的文化辉煌灿烂,内容丰富,在我国文化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多民族统一国家的发展,封建经济的繁荣,商品经济的活跃,中外经济、文化交流的扩大,对前代文化的继承和发杨,这些都是隋唐文化昌盛发达的原因。

一、宗教和哲学

西方宗教的传入   在唐代,随着中外经济交流的发展,有一些西方宗教也继传入中国。如波斯(今伊朗)传来的祅教(又名拜火教)、摩尼教、景教(基督教的一个派别),从大食(即阿拉伯帝国)传来伊斯兰教等。其中祅教可能在北朝时巳经传入中国,而到唐朝时才广泛传播起来。这些宗教虽然在日渐流行,但信奉必然有限,其势力不是很大。

道教与佛教  在唐朝盛行的还有道教和佛教,而特别是佛教。道教以老子为教祖,老子姓李名尔。唐朝皇帝也性李,因而崇道教,用以麻醉人民。唐高宗追尊老子为太上玄无皇帝。唐玄宗声称梦见老子,因而叫画老子像颁佈天下,并令王公百官皆习《老子》。当时两京各州府都建有玄元皇帝庙,信奉者颇多。所在道观也不少,长安城中有三十所之多,全国共有一千九百余所。不过道教提倡炼丹术,宣传食服丹药可以长生不死。教义缺泛哲理,竞争不过佛教,其影响不如佛教大。道家的炼丹服药固然是一种迷信举动,但炼丹术里也有一些科学成分,对经后的化学发展和火药的发明,起了一定的推运作用。如道家在炼丹中使用硫黄和硝石等,这就渐渐发明了可以燃烧的火药。

佛教在唐代又有新的发展,出现了新的宗派。这和佛教的大量传入、及大量翻译有很大关系。佛教、有很多宗派,在唐流行的是天台宗、华严宗、法相宗、禅宗等。天台宗崇奉的经典是《法华经》,故又称法华宗。华严宗以崇奉《华严经》而闻名。法相宗创于玄壮,教义十分繁琐,不易一般人所接受。禅宗发展较晚,但是后来居上。在唐后期,许多宗教大多衰歇,唯有禅宗独盛。相传禅宗是由印度来的僧人达摩创于北魏,至唐前期,分为南北二宗。北宗创立者为神秀,南宗创立者为慧能。神秀主张、顿渐悟说,认为应过长期苦修,扫除一切杂念,以后才能渐悟成佛。慧能主张顿悟说,认为佛在内心不必外求,不用苦心修行,也无虽读许多佛经,只要心静自悟,便可以顿悟成佛。

从哲学上说,渐悟说属于主观唯心论。慧能办法简而易行,便于人们接受。因而南宗得到广泛传播,终于战胜北宗,并且压倒其它各宗派,垄断了佛坛。以禅宗为代表的佛教,在唐代以经中国化了,这就又加强了对道教的竞争力,足以取得优势。

为了利用佛教为迷惑人民的手段,唐朝统治者亦积极提倡佛教。因之,佛教广为流行。随着佛教的兴盛,寺院拥有的土地和曾尼日益众多,又不负担国家赋税,这就使政府的财政收入受到影响。这种矛盾发展的结果,唐武宗曾下令灭佛,折毁寺院四千六百余所,勒令解散曾尼二十六万余人,放出寺院奴卑为纳税户者十五万,这对佛教是一次重大打击。但佛教毕竟是麻醉人民有力工具,唐玄宗继位后,仍又扶植佛教。

佛教的主要作用是毒害人心,但佛教的哲学思想及文学、艺术等却对中国文化有重大影响。在文学上,佛教的建筑与雕刻有很大影响。在文学上,由于佛教的大量翻译,丰富了中国文学的体裁和内容。在思想上,佛教的唯心主义哲学也使儒家思想受到影响,宋代的理学即在此影响下产生。

唯物主义反对佛教唯心主义的斗争

在唐代,一方面,佛教的唯心主义思想在泛滥;另一方面,唯物主义者也在不断的起来进行批判斗争。唐初反对佛教最激烈的唯物主义者是傅奕(亦)。他认为人的生死与寿夭,则于自然(《旧唐书》卷79《傅奕传》)佛教所谓由佛决定,完全是欺人之谈,唐初的唯物主义者还有吕才。他反驳了当时流行的多种迷信,如“禄命”和“葬法”等。他认为人的“贵贱寿夭”与人的“生年月日”并无联系,人死后埋葬的时间和地点也与子孙祸福无关,“命禄”和“葬法”等都是没有根据的。在唐后期,对于唯物主义学说有较大的贡献的,为柳宗元和刘禹锡。柳宗元的著作有《枊河东集》。他写《天论》三篇,阐述天与人的关系,提出“天与人交相胜”的命题,主要精神在于说明,天不能干于人事,不能决定人间的治乱祸福;人在一定条下可以胜天。

二、唐朝文学

诗  唐朝文化最放光彩的是诗。唐诗代表了我国古代诗歌的高峰,是我国古典文学中珍贵的产物。唐朝的诗人及诗篇多繁星,清朝康熙年间编的《全唐诗》,就收录有诗人二千三百多家,作品四万八千九百多首。有唐代各个时期,诗坛上名家辈出。初唐有王勃、杨炯卢照邻、骆宾王等名家,号称为“唐初四杰”。他们努力使诗摆脱南朝梁以来堆砌词藻的诗风,对诗的发展作出了一定的贡献。同时又表现诗歌的革新者陈子昂,他极力反对齐、梁以来颓、空洞的形式主义文风,主张诗歌要有反映现实生活思想内容。

盛唐是诗坛的万紫千红、百花盛开的时期,涌现出了王维、孟浩然、高适、岑参、李白、杜甫、王昌龄、王之换等大批明星,他们各放光芒,互相争辉。王维和孟浩然是写山水田园诗的代表,高适和岑参则以定边塞诗著称,王昌龄、王之换也写过一些出色的过塞诗。中晚唐的诗坛依然群星并见,各有光泽,如中唐的诗人有白居易、无稹、韩愈、刘禹锡、柳宗元、李贺等晚唐著明诗人有李商隐、杜牧、皮日体、聂一中、杜荀鹤等。

在唐朝众多的诗人中,以李白、杜甫、白居易最为盛名。李白是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有“诗仙”之称。他一生不肯屈服于毫门权贵,表现出强烈的反抗精神。所谓,“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梦游天姥吟留别》)便是他的精神风骨写照。他的诗内容广泛气势磅礡,想象丰富,手法夸张,语言奔放、形式多变对后世有很大影响。他的很多名绘山川的诗歌,更给后人留下了一笔可贵的文学遗产,如“黄河之水天上来”(《将进酒》),“蜀道之难难以上青天”(《蜀道难》)等,都是千古流传的名句。杜甫是伟大的现实主义的诗人,有“诗圣之称”。他的诗流露出忧国忧民的爱国主义精神,如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名句,又有《三吏》、《三别》等名篇。在创作风格上,他的诗沉着疑重、语言精练的特点。白居易生活在李白、杜甫之后,他的诗最精华的部分就是那些讽谕诗,如《卖炭翁》、《新丰折臂翁》等,这类讽谕诗或者讽谕官府的横征暴剑,或者指斥毫门贵族骄奢淫逸,或者批献穷兵默武的不义战争,都触及到当时的社会问题。他的诗还有一大长处,那就是平易通俗,以得广泛流传。

古文运动  古文运动也是唐朝文学的一项重要成就。魏晋南北朝以来骈文盛行,文章没有确实的内容,只是讲究形式,注重声韵、词藻、对偶,必用四字和六字的句子组成。这种四六对偶的文体,不能自由表达思想,反映生动活泼的现实生活,实有改革的必要。唐前期的陈子昂等以开始用古代散文写文章,打破四六对偶的限制。以后韩愈和枊宗元又继续大力提倡古文,于是出现了社会性的古文运动,名义上提出恢复先秦两汉的古文,实际上则是要求写出合乎时宜的散文。韩愈和枊宗元都是古文运动的旗手,对于古文运动的发展,起了很大的作用。韩愈写了许多优秀的散文,气势雄健,奔放流畅,不愧为一代大家。柳宗元也写了大量的散文,并且有很高的造诣,如《封建论》、《天说》、《捕蛇者说》、《永訸八记》等,都是杰出的作品。

传奇  唐朝的文化另一成就,是传奇的新起。传奇即小说,只是些片段的作品,或者谈论鬼怪异事,或者谈论某些奇闻异事,不过略陈梗概而以。到了唐朝中后期,比较完整的小说作品大量出现。唐朝传奇小说在我国小说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其中著名的作品有李朝威的《枊毅传》、蒋防的《霍小玉传》、元稹的《莺莺传》、白行简的《李娃传》、陈鸿的《东城老父传》和《长恨歌传》等。唐朝传对后代的影响很大。如宋、元、以后的白话小说,在不少取材于唐朝传奇。唐朝传奇有很多被后人改编为戏剧作品,如元稹的《莺莺传》改编为王实甫的《西厢记》,陈鸿的《长恨歌传》改编为洪升和《长生殿》等。

三、隋唐艺术

雕塑  在雕塑方面,唐朝有大量的石雕和泥塑,表现出的艺术的成就。河南洛阳龙门、甘肃永靖县炳寺等石窟中,有许许多多唐朝的石雕造像,都很优美动人。陕西礼泉唐太宗的昭陵六骏浮雕石刻,生动的表现了六匹马的神态,也是唐朝石雕中的名作。唐朝的泥雕主要见于敦煌千佛洞。千佛洞现存四百九十二个石窟,其中石窟的二百三十个。

唐窟里的泥雕佛像,其神态表现各异,栩栩如生,放射出艺术的光彩,与壁画交相辉映,配合得相当合谐。唐朝墓葬中出土的三彩陶俑,有武士、文吏、乐舞等人物俑,有马和骆驼等物俑,色彩绚烂,形态逼真,都 很精美。由于雕塑的发达,唐朝出了不少著名的雕塑家,其中最为突出的是杨惠之,号称“塑圣”。

绘画  在绘画方面,隋朝有展子虔、董伯仁、郑法士等名画家。其中展子虔的《游春图》流传至今,是国内现存的古名画之一。我国古代绘画以人物为主,山水画的发展始于唐代,而《游春图》中的山水画占了重要地位,巳呈现出山水画独立发展的趋向。在唐初,阎立德、阎立本等兄弟以善画人物著称。现存的《太宗步辇图》和《历代帝王图》,便是阎立本的作品。其后吴道子、王维、李思训和李昭道父子等,都是有名的画家。吴道子又名道玄,他画人物、画山水,都名冠一时,有《圣画》之称。现存的,《送子天王图》大约是后人的摹本尚能反映出他有画风。李思训是唐朝的宗室,他和儿子李昭道,以善画金碧山水(青绿山水)著称。

王维是有名的诗人,也是开创水墨山水画的画家。此外,张萱和周昉以善画仕女而闻名。张萱的《捣练图》和《虢国夫人游春图》,现有宋人的摹本。周昉的《劗花仕女图》,也有后人摹本。特别是应提到的是,唐朝壁画胜行,成为绘画艺术的一个重要方面。敦皇千佛洞的壁画不胜其多,其中有很大部分是唐代壁画。壁画的内容以佛教为主,大量的反映了唐朝社会生活情况,如耕作、收获、伐木、饲养、挤奶、拉纤等生产劳动的场面。这些壁画都是艺术水平很高的美术品。如其中的飞天,尤为艺术杰作,仅几根飘带,人便飞舞腾飞在空中了。再如《张义潮夫妇出行图》,场面宏大、气魄宏伟,也是艺术价质很高的作品。此外,寺院壁画很多。坟墓里也有壁画,如解放后在西安附近发现了唐朝淮安王李寿、章杯太子李重润、永泰公主李仙蕙四座墓的壁画,这些壁画的造诣都很高。

书法   在书法方面,唐朝名人辈出。唐初的书法家有欧阳询、瞙世南、褚遂良等,都以楷书名重当时。唐中期的书法家以颜真卿最为著名,堪称一代大师。他的书法造诣很高,独创一体,对后世影响很大。他的传世作品有《颜世家庙碑》、《颜勤礼碑》、《多宝塔碑》等。唐后期的书法大家枊公权,他的书法与颜真卿齐名,也自成一体,世称枊本。他的代表作品有《李成碑》、《玄秘塔碑》等。此外,在草书方面著称的,在张旭、孙过庭和怀素等人。

四、隋唐史学

史学在唐朝,有了比较重大的进展,一是国家修史制度的确立,二是史学著作中有了新的创作。在唐以前,封建国家虽设官修史但史官所在之机构不很固定,修史人力也比较少,史官地位不高。唐太宗开始设史馆,专修前朝史及本朝史,由宰相监修。从此,所谓记传体的正史大都由封建政府掌修。国家设馆修成为一种制度,一直延续到清朝末年。国家设修史制度的建立,表明随着统一事业的发展,封建政府日益看重历史的作用,对历史著作的控制越来越严,要进一步的离用历史著作来吸取统治理论和经验。树立统一历史文化的观点,以加强和固巩其思想统治。

唐朝设馆修史后,的确取得了不少的成绩,二十四部史中有八部是这个时代修的,此即《晋书》、《梁书》、《陈书》、《北齐书》、《周书》、《隋书》、《南史》、《北史》等。这些史书都是史馆奉诏写的,且多出于众人之手,唯有《南史》\《北史》由李延寿独立完成,但也经政府批准。

除官修史书而外,唐朝还有两部重要的私家史学史学著作,一为刘知几的《通史》,一为杜佑的《通典》。刘知几是富于批判的史学家,对史学的造诣很深,在史馆二十余年,外上受到好制,不能发挥所长,因而私著的《通史》一书。这是我国第一部系统的史学批判和史学理论的著作。在《史通》里,刘知几对过去的过去史著作加以总结,指出其得失利弊,并且提出自巳的修史主张和见解。他认为历史体裁有二,即编年体和记传体这两者各有所长,不可偏废。他主张修要据事直书,不能阿世取容;对史料要广泛收集,辩明真伪,在所去取;文字要简练朴实,采用当代语言。他指出史学家必须兼有才、学、识三长,才能写出好的历史著作。弛还敢于冒犯儒家经典和孔子,指《尚书》、《春秋》等讳恶虚美,爱憎已,歪曲事实。

他的著作推动了中国史学的发展,对后来影响很大。杜佑做了几十年的官,后来位于宰相,一生勤奋好学,手不释卷。他在刘秩(刘知几的儿子)《政典》的其础上,扩大充实内容,用了三十余年时间,作成一部《通典》。《通典》是我国一部记述典章制度的专史,全书共二百卷,分为食货、选举、职官、礼、乐、兵、刑、邵、边防九类。记事时间上起传说时代的黄帝,下至唐代宗为止。对于毎一制度,都从上古说到唐朝,原原本本,非常详细。此书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并且开创了典章制度专史的编撰方法。

此外,唐后期宰相李吉甫著有元《元和郡县图志》一书,记述了当时全国各州县沿革、山川、户口、贡赋和古迹等,这是一部全国性的地理著作。此书内中原有偌干附图,后于宋朝时亡佚,因而又以《元和郡县志》为名。又攀绰著有《蛮书》,全面地记述了当时云南地区的山川、地理及各民族的政治、经济生活状况,是研究云南地区少数民族史的珍贵资料。

五、隋唐的科学技术

天文历法  在天文历法方面,隋朝刘焯造《皇极历》,是当时最精密的历法,但由于反对派的反对,没有得到颁行。他确定岁差为七十五年差一度,巳同准确值接近。当时欧洲还采用一百年差一度的数值,比我国落后,他后来提供的新成就,为唐朝后沿用。隋朝耿询造浑天仪,用水力转动,反映天象相当准确。他还制造精巧的刻漏(计算时间的仪器)可在“马”上使用。唐朝出现的一位杰出的科学家即一行和尚。他本性张名遂,自幼博经史,精通天文历算,后来出家为僧,法名一行,仍然勤奋治学。唐玄宗时,他受命主持修改历法工作,有不少创造。通过天象观察,他在世界第一次发现恒星移动的现象,这比英国人哈雷发现恒星移动要早一千年。他又提倡测量午子线的长短,根据在河南实际测量的结果算出子午线第一度三百五十一里八十步。这个数子须然不很准确,但却是世界上第一次测量子午线的记录。他同梁令瓒合作,制成了浑天铜仪(利用漏水激轮转动),这不仅是表现天象的仪器,也是计时的仪器,是世界上最早用机械转动的钟。最后,他编成了一部先进的历法——《大衍历》。后代修历大都效仿这部历法的格式,直到明末吸收西洋历法修历为止。

医学   在医学方面,隋朝著明的医学家巢元方著有《诸病源候论》,对医学的贡献很大。是我国第一部详论疾病的病源和症状的著作。书中还记述了用肠吻合手术治疗外伤断肠,是外科手术上的重要创造。唐朝的名医辈出,其中最著明的是孙思邈。他经历隋朝及唐初,活了一百多岁,一生专门研究医学,著有《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两书,总结了唐朝以前的医学。这两部书称为《千金方》,共收集了三千五百多个药方,记载了八百多种药物。由于他的医学贡献很大,因而被后世尊为“药王”。此外,唐高宗时,苏敬等人爱命编了一部图文并荗的《唐新本草》,收藏药物八百四十四种,由政府颁行。这是世界第一部由国家颁布的药典。唐玄宗时,王涛又编有《外合密要》一书,收了六千九百个药方,至今还有参考价值。

建筑   在建筑方面,隋朝杰出的工匠顾春设计了建造闻名世界的赵州(今河北赵县)安济桥,是我国现存最古的大石桥。这是一座单孔石拱桥,在建筑上有最多特点。全长52、82米,大桥洞的跨度大,为37、37米,但侨洞的弧度低,仅高7、23米。桥洞的垮度大,水上船支往来方便;桥洞的弧度低,可使桥身的坡度小,桥面平直,行人车马往来省力。在大桥洞的两端上方,各有两个小桥洞,即可以省工料,又能减轻桥身的重量,还可以起分洪的作用。这种造桥方法,在世界上首创的。此桥至今尚存,历经洪水、地震等考验,充分体现了我国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和伟大才能。唐朝在建筑上有许多重要成就,城市、宫殿、寺庙等都很可观。如城长安周围七十余里,规范宏大,布局严整,街道宽阔,殿阁壮丽,闻明于当时的世界,在城市建设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特别是唐朝的木结构建筑物很有水平,至今还有存者,一是山西的五台县南弹寺,建于公元782年,一为五台山福光寺东大殿,建于公元857年,这是我国存在最古的木结构建筑物。唐朝的寺塔也很多,现存至今最为著名者,有西安的大、小雁塔,皆建于唐朝前期。小雁塔高43米,唐朝仕人考中进仕以后,多于此提名留念,称为“雁塔提名”。

雕板印刷术  雕刻印刷术的出现,是唐朝在科学方面的另一重要成就。雕板印刷术在唐初巳经发明,唐太宗曾令印行长孙皇后的《女则》;玄壮回国以后,也曾印刷佛像。至唐后期,雕板印刷的应用逐渐推广,元稹和白居易的诗被大量印卖于市,雕印的历书也在民间广泛流传。到了唐未,成都 以经大批印书,并且成为全国印刷业的中心。现存最早的印刷品,是在教皇千佛洞发现的刻印于868年,(唐懿宗咸通九年)的《金刚经》,可惜早以被斯坦因盗往英国伦敦。至于国内现存的最早印刷品,是在成都东门外晚唐墓中出土的《陀罗尼经》。我国发明的印刷术,以后逐渐传遍了全世界,这是我国人民对世界文化的伟大贡献。

学而习之

                                                                                                              2011年9月27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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